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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(Mon) 10:06

【D.G神亚】交错之心(上)

【D.G】短篇

这是发生在迪耶特部队前往江户前的一段……小插曲。

「我说神田啊,你最近在生什么气啊?」追随师傅的脚印来到亚洲,在确定其不愿意回到教团的同时,身为驱魔师的他们自然要继续执行保护元帅的任务,而这几天来……迪夏却很意外的发现,同队的神田似乎有着什么心事,整天闷闷不乐,并且动不动就开始发火「……生气?」抱着从小不曾离身的六幻,神田很是冷漠的瞪着旁人「……啊……也不必那么凶吧?我只是随便问一下罢了」看,连问一句也不行,这不是明摆了心情不好吗?但是他也想不起来最近发生过什么值得令他在意的事了,记得在跟元帅会合之前还好好的啊!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?

「嘛嘛……迪夏,既然优君不想说的话就别去逼他嘛,青春期的孩子少说也会有些烦恼的,是吧?」走在前方的迪耶特元帅笑嘻嘻的回首一望,可说出来的话却令神田当场爆出几个青筋「青春……期是吗?那个神田也会呢」半信半疑的朝对方看了一眼,却不料下一刻就被六幻抵上了脖子「开……开玩笑而已!而且说这话的是元帅并不是我啊!」真是的,为什么非要针对他不可啊,虽然他也知道自家师傅是惹不起的角色,不过就因为这样把自己当出气筒也未免太过分了吧?

「好了你们两个,都别再闹了!过一会就要上船了!」关键时刻,身为师兄的马利总算是开口说话了,由于在三人中属他年龄最长的关系,所以有时也不得不担任一些小吵小闹的调解工作「话虽这么说,可是我们的大将似乎有什么心事尚未了结呢」无谓的将双手交叉在脑后,谁知得来的既不是反驳也不是飞刃,而是后者诡异的沉默「……咦?」不会吧?这样的神田真的不太正常呢!谁都好快来救救他吧!

于是……就在迪夏哀怨着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之际,迪耶特无奈的推了推眼镜,转身就对当事人说道「担心的话就去看看吧」「……!?」被说的一方似乎很吃惊,烦躁的黑眸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自家师傅的面孔,却始终没读出个所以然来「我绝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哦,我只是在提醒你,等上船之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」「……」被眼前的气氛排斥在外,迪夏尝试性的朝马利询问了一句「他们在说什么啊?」「……这件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迪夏」「啥?」搞什么?自己比他更清楚?这什么跟什么呀?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好不!

「就是你和神田所遭遇的诺亚」「哦~~~你说那个诺亚啊,他怎么了吗?」为迪夏的迟钝着实无言了一把,马利很是无力的说道「结果不是传来了亚连·沃克的圣洁被破坏,由亚洲支部代为照顾的消息吗?」「说起来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呢……」记得那一晚,神田还由于被诺亚问了一句“少年你是不是亚连·沃克”而气愤了好久,不过这也就算了,自从那个亚连的圣洁被破坏的消息传来之后,他整个人就变的相当恐怖……等等!自从消息被传来之后!?

几个关键词在脑海里转了一圈,只见迪夏摸着下巴,随即用手敲了敲掌心,恍然大悟的说道「我知道了!原来是因为……」来不及将内心的猜测全盘托出,他就见到神田一脸不爽的站在了自己面前「……呃…呃?」「……迪夏,我不在有什么问题吗?」「哈?……哈?你说什么?」「啧!我要去亚洲支部绕一趟!」「哦…哦!!没问题没问题,有我和马利在,你尽管去吧!嘿嘿」有了刚才的解释,聪明人都知道如今该做些什么。

「那么……元帅就拜托你们了」「哦哦,你要早点回来啊!」目送着迅速离去的伙伴,留在原地的三人甚是默契的互看一眼,随后便异口同声的大笑起来「我没看错吧?那个真的是神田?!」捂着肚子的迪夏几乎快跪倒在地上「啊啊,所谓爱能改变一切嘛,优君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龄了,爸爸我真是好感动!!」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块手帕,迪耶特用它狠狠的拧了把鼻涕「好了,我们快出发吧,船要开了」尽管嘴上说着催促的话语,可马利的脸上却始终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。师徒三人……就这么一说一笑的踏上了前往江户的船舶……恕不知笑声所带来的寒意,已经令前方的某人狠狠地打了个寒颤。

*  *  *  *  *  *  *  *  *  *  *  *

前往亚洲支部的路并没有多远,除了途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所席卷之外,神田到达目的地的过程还算顺利,来门口迎接他的人是一位名叫“翁”的老人,照他的说法来看,元帅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会来亚洲支部,所以事先通知了这里的工作人员,只不过还有些多余的关照却令他忍不住拔出了六幻「谁说我担心那株豆芽菜担心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了!!啊?!」「请…请冷静一点!我也只是听元帅说的而已!」……瞥去这些,一切都很顺利。

「沃克大人现在还处于昏睡中,一般是不能进去探望的,不过因为元帅为您特地打了招呼的关系,所以支部长吩咐我给您十分钟,可以吗?」「……无所谓」比起这些无聊的时间,他更想知道豆芽菜目前的状况如何,要是条件允许的话,顺便再揍他两拳!可恶!!那个蠢货!到底在干些什么啊!怎么会让诺亚给得逞了呢?!他的信念呢?他的觉悟呢?这些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!……还是说,如果自己当初杀了那个诺亚……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了?

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后悔并非他的作风,所以当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时,甚至连神田自己也惊讶了一番。
搞什么?为什么自己会想到那一层去?因为是那株豆芽菜吗?……啧!怎么可能?至今为止,有多少驱魔师在这场战役中牺牲了?而身为驱魔师的自己,又目睹了多少活生生的实例?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株豆芽菜而违背自己的作风!明明只是一株豆芽菜而已!可恶!

「就是这里了,请不要大声喧哗」来到医务室面前,翁向自己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,随后便悄悄打开了房门。……房间内……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异常浓烈,除此之外,心电波传来的声响也很是烦人,而最关键的人儿,则是躺在最中间的床上,静静的沉睡着……
走近床铺,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孔赫然映入眼帘,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右手埋了数根输液管,而原本作为圣洁的左手,则是硬生生的从人儿身上脱离一般,早已消失的无影无纵,看到这儿,神田无来由的一阵揪心。

「他……还活着?」难以想象这样的伤势是怎么活下来的,又不像自己有着特殊的体质,他究竟是靠什么……支撑到现在的?带着一丝微弱的不安与担忧,神田如此问道「是的,还活着,心电波还在跳动就是最好的证明,被救回来的时候差点还以为太迟了呢」这么说着,翁的表情似乎显得很无奈「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」「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,您还是去问支部长比较好」「……是吗」「啊啊,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」向神田深深鞠了一躬,随着门被带上的同时,原本静悄悄的医务室内,顿时又被心电波的声音所充斥。

「啧……」面对一脸苍白的人儿,神田不知沉默了多久,而当他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的时候,却发现屋里根本就没有椅子之类的东西「………」无奈之下,只能在不触及人儿的情况下,坐在了他的身边「……搞什么鬼!摆出这种表情,就算揍了也来气!」起来啊,你不是会倒在这种地方的人吧!?如果是的话,那么你就连区区豆芽菜也不是了!「可恶!」尽管嘴上说着严厉的话语,可神田或许连自己也没发现,挂在他脸上的表情……是有多么担忧。

伸出常年因练剑而粗糙的手指,撩过人儿被汗水所濡湿的白发,可能是由于缺氧的关系,对方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,干燥的嘴唇吐出几句支离破碎的梦话「救…一定……会…救」救?……救谁!?这个笨蛋!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还想着别人!比起别人,先把自己的问题给解决吧!「…神…田……」「什!?」或许是没想到从对方口中可以听见自己的名字,神田又惊又喜的愣了一会儿……待那痛苦的表情总算平静下来之后,他才缓缓俯下身,犹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眼看就要落在人儿的额头上之际,后者却闷哼一声,随即……睁开了双眼。

「啊……咧?」苏醒后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,只见人儿呆滞的眨了眨眼睛,迟钝的反应像是还未理清目前的状况「……还活着?我……还活着?」良久,他才起身用着自嘲般的语气反问着自己,就像许多人不明白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样,就连人儿他自己……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活下来的「那么我刚才……是做梦了吧?」被空洞所占据的银眸下意识的环绕起四周,在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身影后,不禁默默的垂下头来「……也是……神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被他知道的话,肯定又要被说教了吧?」语毕,靠在柱子后方的黑影猛然颤动了一下,但是他隐藏的很好,并没有被前者所发现。

「……为什么……没有死呢?」一阵失落后,亚连又再度将注意力放回了自己身上。
记得被诺亚刺穿心脏的时候,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,那种无限接近于死亡的感觉……那的确是“死”没错。既然如此……那么他为什么会活下来呢?又为什么会落泪?!又为什么会全身止不住的颤抖?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害怕?还是因为存活下来而感到兴奋?……不知道……他什么都不知道「……呜」任由珍珠般的泪水从脸上径直掉落在床上以及厚厚的绷带上,脆弱的模样连身为旁观者的神田……也不禁揪起了眉宇。

该死的!真是该死的!为何自己要躲起来?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!不就是……不就是亲了一下吗!?(而且还没得逞)可恶!要是没躲起来的话……他现在也不会沦落到想出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去的尴尬境地!「啧……」没有唾弃人儿的流泪,意外的只是为其感到揪心,就在神田懊恼着该如何出去的同时,从背后传来的开门声,却猛然引起了他的注意「什……?!」回过头时,本应乖乖躺在床上的人儿,已经不知去向,只留下被强行拔掉的针头,以及被冷风肆意吹开的房门「那个笨蛋!凭这种身体想跑到哪里去!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屋子,混乱的目光在发现那慢慢离去的身影时,便想都没想的追了上去……

◇待续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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